们?”
傅青笒现在也没工夫跟他们置气,抹了抹脸上的眼泪,一张小脸都花了,却让骄傲地仰着下巴,含恨道:“是傅寒越那个狗东西!我真没想到,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兄长,他竟然敢命人杀我!萧表哥为了救我,也中了暗算,我们俩从悬崖上掉了下去,萧表哥护住了我,我身上没有受太重的伤,但是他……他的腿却废了!”
还不止如此,萧沉歌的双腿尽废,身上也受了严重的内伤和外伤,昏迷了整整一个多月,偶尔有醒来,人也是迷迷糊糊的,别说下地了,连说话吃饭都困难。尤其这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太医,没有奴仆,光靠傅青笒一个人,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他。
这段时间以来,傅青笒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卖了,到后面一无所有,不得不跟着村子里的妇人们去帮别人洗衣服挣钱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青笒哪里做过这种事?但哪怕如此,也赚不到几个钱,让傅青笒更崩溃的是,萧沉歌的身体不仅没好,反而更加恶化了。
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姜酒迫切问道。
傅青笒带着他们来到了他们暂时居住的茅草屋,这里原本是一处荒废的房子,地处荒僻,后来被傅青笒租下来了。没有灯笼,山路难行,但是傅青笒却步履平缓,连哪里多出了一块石头,哪里有一道坑都一清二楚。
姜酒看着她的背影,很难想象眼前的傅青笒,是那个曾经叫嚣着要跟她决一高下的朝云十三公主。
她也很难想象,这段时间,她到底是怎么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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