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,他莫不是还想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生辰宴?”
容肆却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姜酒笑不出来了,“傅寒越傻了吧?”
“信上说,希望我们能出席他的生辰宴,一来,表明九华对朝云的友好,二来,也解释清楚萧沉歌和傅青笒遇刺的真相。”
姜酒皱紧了眉头,“我们?”
容肆点了点头,“他特地道明,是我们。”
“这傅寒越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”姜酒着实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已经答应了。”容肆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今日在御书房里,不少人都反对,认为傅寒越不怀好意,不过在我看来,这未必不是一个机会。”
朝云国以为萧沉歌和傅青笒报仇为由,频频骚扰九华边境,许是没有良将的缘故,对九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。只是如今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,就算没有这封信,容肆也有打算派人或者亲自去朝云走一趟。
九华与大幽的矛盾不可调节,非打仗不能解决。但是朝云不一样,他们纯属是受了大幽的挑拨或指使,尤其是傅寒越,他能够当上皇帝,估计权慎也帮了不少忙。
“这段时间来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,如果傅寒越真心想跟权慎合作,为何不帮着他一起攻打北关,而只是骚扰与北关相邻的安城。”
姜酒福至心灵,“你的意思是,傅寒越有可能跟权慎谈崩了,或者不想替权慎卖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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