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永乐侯夫人知道,阮漪这一去,便葬送了永乐侯府,就算是打断她的腿,她也会把人拦下。
容肆送姜酒回房后便准备回席,毕竟姜钰还在那儿,只是他没想到阮漪会半路拦住他。
“容世子!”
容肆后退了一步,疏离地颔首:“阮小姐有事?”
阮漪咬着下唇,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压出了红痕,着实惹人怜爱。
当然,这不包括容肆。
阮漪也感受到了容肆对她的冷漠,似是认命了一样,苦笑道:“容世子,我虽心悦于你,但是我自认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,容世子又何必防我至此?”
容肆只答:“已有家室,避嫌为上。阮小姐若是无事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阮漪叫住他,“我知晓我与容世子再无可能,父亲也为了物色了一门亲事,纵使我与惠安侯世子互不心悦,但如今我也反抗不得。”阮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“哪怕无法与容世子长相厮守,阮漪也想让容世子知道,阮漪的一颗心,已交付于容世子,所以,只要是容世子想做的事,阮漪豁出命也会相助。”
容肆轻轻皱着眉头,“说完了吗?”
他眼里的不耐烦她看在眼里,自认为早已麻木的心还是骤然刺痛了一下。
她语气恳切道:“容世子不是一直在找大幽的密探吗?我知道一个人,或许对容世子大有帮助。”
容肆沉默着,没有回答,似乎是压根就不相信她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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