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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府的管家站在门口,焦急地跺着脚,直到看见沈玉卿的马车过来,才匆匆迎上前去。
“沈太师!”
沈玉卿也不必人扶,自己跳下了马车,眉眼间略带急色。
“阿砚怎么样了?”
管家又是顿足又是叹气的,“晚饭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怎么都不肯开门。若非实在怕大人出事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麻烦沈太师走一趟。”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沈玉卿驾轻就熟地来到秦砚的院子,外面守着的侍卫看见他也没有拦着,就这么让他进去了。
只是秦砚的房门紧闭,似乎里面还上了锁,任沈玉卿怎么叫都无人应答。
“把门踹开!”沈玉卿面色冷凝。
管家一脸为难之色,“沈太师,这怕是不太好吧,大人他会生气的。”
秦砚的脾气可不大好,秦府里人人皆知。
“放心吧,有什么事我担着。”
管家犹豫了一下,还是招来了那守门的侍卫,命令他们把门踹开。
只是没等他们动手,房门便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
秦砚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,宽大的袖袍灌入了冷风,猎猎作响。墨发披散下,是一张苍白无色的脸,一双漆黑的眼眸恰似屋外的暗沉的黑夜,沉静得不起波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怎么样了?”
两人同时开口,秦砚沉默,沈玉卿又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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