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厉吹胡子瞪眼,“什么外曾祖父?它姓容!”
“这是我姜氏的子嗣,几时姓容了?”
容厉气得拍桌,“你和阿肆已拜过堂成过亲,这孩子怎么就不姓容了?”
“这么说来,容老国公是承认我是肆肆的妻子了?”
容厉这才惊觉自己掉进了她的圈套,说出去的话想收回来都来不及了。
容肆抿着笑扶着姜酒坐下,温声道:“祖父,阿酒今日特地来看你,还给你带了不少礼品。”
容厉眼睛斜也不斜,就那么盯着她的肚子,明明心痒难耐,还得端着架子,故作冷漠道:“她把我的孙子都勾走了,拿这么点东西,是想打发我吗?”
“祖父……”容肆一脸无奈,明明都不生气了,还非得死鸭子嘴硬。
姜酒也是深知容厉的性子的,也不想让容肆难做,主动给他个台阶下。
“所以啊,这不是带上了你的曾孙吗?”
果不其然,唯有“曾孙”二字,才能治得了容厉。
他双眸柔和了下来,有些别扭道:“有五个多月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还这么小?”
“太医说了,要到七个月的时候才会长得快一点。”
“肆儿出生的时候,也是瘦瘦小小的。”
想起了往事,容厉那张严肃的老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是么?我小时候都没见过肆肆,他长什么样啊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