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被他逗得娇笑连连,两人滚成了一团,姜酒直接歪倒在他怀中。
他低眸凝视,她眼光流转,目光交汇处,不知是谁先扯动了那一条缱绻的线,霎时间他的软意温柔裹住了她的热烈羞涩,温厚的大掌穿过她的发丝,小心地纠扯,缠绵。
一吻作罢,两人的呼吸已乱成了飓风。
她听见他在耳边道:“权慎的事,交给我就好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姜酒揉皱了他的衣领,眸中水光弥漫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容肆只是抱着她,不语。
以免被大幽国的人于途中埋伏,萧沉歌决定提前一日启程回国,为此傅寒越还颇有微词。
与姜酒告别是在清晨,天色未明,雾蓝色的天空阴沉沉的,凛冽的冬风吹得酒旗猎猎作响,挑菜的小贩缩着脖子从石桥头走过,桥下的湖面弥漫着薄薄的雾气,原来已至寒冬。
清脆的马蹄声在街头响起,车轱辘滚过冰凉的石板路,在冬风中留下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萧沉歌坐在马上,马儿哼哧哼哧地打着响气,在主人的安抚下渐渐平静。
萧沉歌跳下马车,正欲上前,车帘子率先一步掀开,在看见容肆的脸时,萧沉歌脸上的笑意立马消散。
“怎么是你?”
一只手伸了出来,姜酒揉着眼睛,迷糊地问道:“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容肆把她身上裹着的披风拢紧了一些,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