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母不在了,祖父还不能做主了不成?”
“可是我与祖父说过,我对阮小姐无意。”
“感情是培养出来的,我与你祖母成亲之前也从未见过,但后来不也好好过了几十年?”
容肆面色沉静,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抗拒。
“祖父,别的事情我可以迁就您,但我的婚事,也请祖父尊重我的意愿。”
容厉忍着怒火,不想跟他闹得像之前那样僵,只能转移话题。
“先吃饭,这件事日后再说。”
祖孙俩用了一顿不太愉快的午饭,等到容肆离开,容厉把茶杯重重一放。
“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管家劝道:“世子虽然失去了记忆,但是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国公爷又何必逼他?”
“你懂什么?若是现在不逼他一把,等哪日姜酒反悔了,或者他想起来了,那就迟了。”
“世子性情温和,但是骨子里与您一样执拗。若真如国公爷所说,等日后世子想起来了,他一定会恨您的。”
容厉不为所动,“那也好过他丢了性命!”
以免夜长梦多,容厉当即派人去阮府请阮文浩商量两人的婚事,阮文浩可乐坏了,忙不迭赶去了镇国公府,谁知路上马车被人泼了泔水,一股子味儿,阮文浩不得不先打道回府换一身。好不容易等他换完了衣服出来了,结果车轱辘在半路上坏了。
燃止看着阮家的马车掉头回去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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