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姜酒树敌太多,这不就栽坑里了?”
萧沉歌目光冰冷地看了她一眼,傅青笒后背发寒,却还硬着脖子道:“我说的有错吗?要不是她行事嚣张,也不至于这么天怒人怨。”
“唰!”
子桑突然拔剑,抵着她的脖子,面无表情的脸却透着森冷的杀气,“若是舌头不想要了,尽管继续说。”
子桑的话并未能吓到她,反而激起了傅青笒的火气。
“还真是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!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样跟我讲话?我就不信了,你还真敢割了我的舌头!”
傅青笒不退反进,子桑眸中划过一丝锐气,刀锋一转,若非傅寒越把她拽了回去,削掉的可就不是傅青笒的那一缕发丝了。
“你疯了?你知道他是谁吗?姜酒身边的刽子手,杀了你都有可能!这种情况下你就别添乱了!”
傅青笒甩开傅寒越的手,冲着萧沉歌怒喝道:“你就这么看着?”
萧沉歌看也不看她,只问沈遇白道:“她还能撑多久?”
沈遇白犹豫了一下,给出了个时间,“最多一个时辰。”
“我去找解药!”
姜钰皱着眉头道:“又不知道是谁下的毒,如何找?”
“总比在这干着急好!”
萧沉歌从来不是认命之徒,说干就干,正准备带着人先从那个自尽的宫女下手,权慎却走了进来。
“若是皇上信得过权慎,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