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的人,怎么忍得了?
“我可没这么说,再说了,那情花蛇可是只有会蛊术的人才有,你觉得我要是有的话,为什么我以前不用?”
秦砚眯了眯眸,“我记得,你身边有一个沈遇白。”
秦砚对沈遇白的了解甚少,只知道他以前是张知遥的座上客,张知遥死后他就跟了姜酒,但是不排除他本来就是姜酒的人。
沈遇白医术高超,近乎于妖,谁知道他有没有跟蛊扯上关系?
“你说他啊,他就是个疯子,整日只懂得捣鼓他那些草药,哪里懂什么蛊?要说懂,难道不是我更懂吗?”
姜酒逼近了一步柔若无骨的手从他的衣领上划过,温柔的嗓音沙哑勾人,“难道你忘了,从前我每到月圆之夜,就……”
秦砚抓住了她的手,一把把她推开,看着她的目光厌恶到了极致。
“姜酒,最好跟你没关系,否则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秦砚便甩袖走了。
姜酒噗嗤一笑,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,简直爽翻天了!
得意洋洋地转过身准备回账,结果就看见容肆站在不远处,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姜酒吓得腿一软,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,不知道他把他们的对话听去了多少,但是最后一句话是肯定听到了。
要是以容肆以前的性子,这会指不定已经醋意滔天,扭头就走了,可他却主动走了过来,面色带着几分犹豫,最后还是道:“曦华殿下,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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