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容厉平静的脸色看不出喜怒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祖父。”容肆恭敬地行礼,语气温和,“近日时常待在栖寒阁内,除了祖父与我所说的,其余的再也想不起来。我听顾宁提起武侯府,故而想去拜访一番,看看是否能找回一些记忆。”
容厉笑了笑,“阿肆的心情,我能明白。只是镇国公府与武侯府的关系并不是太亲近,你若是这样贸然前去,只怕会失了礼数。”
容肆明显迟疑了,“祖父说得也是。”
“你看,现在天色也晚了,不如等改日,阿肆若是还想去拜访,祖父便派人准备厚礼,再陪你一同前去?”
容厉如此顺从温和的态度,倒是让容肆觉得自己有些任性。
“祖父,不必麻烦了,可能是我自己在府中待得闷,所以才会胡思乱想。”
要么说容肆是他带大的,容厉对他再了解不过。
若是他委婉或强硬地不许他去,容肆反而会生出心结,非去不可了。
“也是祖父近日事务繁忙,忽略了你。等过两日天气不热了,祖父带你出去散散心。”
容肆越发愧疚了,因为他的“病”,容厉已经够劳心劳神了,却还要这样迁就着他。
陪着容厉吃了晚饭,席间容厉谈起了他少年时的趣事,倒是驱散了容肆对武侯府的惦念。
那些事虽然他已经忘了,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是曾经的他,容肆便倍感亲切,出来的时候,心情都好了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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