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肆睁着迷茫的眼睛,用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你是谁?”
容肆果真忘了一切,这个事实,让容厉悲喜交加。
喜的是从此他不必再受姜酒的蛊惑,可以安心地当他的容世子。悲的是他忘记了一切,他的亲人,他的朋友,他的学识,乃至一切最简单的技能。
他就像是一个婴儿,对这个世界懵懂无知,又充满了好奇。
容厉用了一个时辰,才跟他解释清楚。
“阿肆,你不要怕,你只是生病了,所以才会忘了这一切。你放心,祖父会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容肆乖巧地点头,努力消化着容厉与他说的信息。
他是镇国公府世子,父母双亡,被容厉养大。他有一名侍卫,名唤顾宁,对他忠心耿耿,是可信之人。他还有一个庶弟容淮,笑面虎,满肚子坏水,需远离。
容肆只是忘了这一切,不代表他的脑子也迟钝了,这些信息,很快就记住了。
他昏迷的这两日,容府里的红带红烛红灯笼全都被撤掉了,容厉再三吩咐,谁也不许向容肆提起姜酒,否则严惩不贷。
贺锦朝来的时候,容肆盯着他看了好久。好像要将他印在脑海里一样。
贺锦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正想说话,容肆却张口道:“我知道你,平阳伯世子贺锦朝,是我多年挚友,但是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会跟你做朋友。”
贺锦朝被“挚友”这个称呼治愈了,但随即又问道:“你怎么就不会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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