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一个孙子了。
收起了所有的孤独,容厉冷硬的脸庞向容肆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容肆,你听着,你是镇国公府的嫡子,无论如何,你的命运都跟镇国公府绑在一起。我不会将你除名,也不会允许你与她在一起。如果你非要忤逆我,可以,等我死了,你想做什么没人拦着你。”
“祖父,我不是……”
“看好世子!不许他踏出栖寒阁半步!没有我的命令,也不许任何人进来!若有违抗,一律杖毙!”
容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下了死命令,便愤然甩袖离去。
“祖父!”
容肆想追过去,伤口的疼痛令他浑身颤抖不已,一时之间,竟分不清楚,是伤口痛,还是心痛。
容肆不肯吃饭,也不肯吃药,他用幼稚而拙劣的方式和容厉反抗。容厉也丝毫不慌,让人把粥熬烂了,直接硬灌进去。
他被逼得眼角通红,胸口更是渗出了血迹,容厉也没有心软,仗着容肆现在无力反抗,换药,灌药,一气呵成。
栖寒阁加了一倍的守卫,姜酒不可能没有察觉到,就连她传递给沈遇白的消息,也全都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应。
她心急如焚,但又无计可施,思来想去,便找上了容淮。
“阿久妹妹还不知道?”容淮的心情似乎不错,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意,“大哥好像跟祖父吵架了,为了见你,不惜绝食断药,祖父气急了,便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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