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中,青天白日的,愣是把她的屋子给炸塌了。
秦府的侍卫大惊失色,齐齐往这边赶来时,只剩下了一片废墟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救人啊!”
不知是谁嘶声吼了一句,众人想起了住在这里的姜流羽,脸色都变了,一锅蜂似的涌了进去。
继张府之后,秦府出事了。
这消息不胫而走,原本因为张知遥的死而稍微有些凝重的气氛四下消散,只余畏惧与恐慌。
而秦府,秦砚看着被包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姜流羽,气得踹翻了一把椅子,摔碎了两盏茶杯,外加一个价值千金的古董花瓶。
秦府的暗卫倾巢而出,然而查了几日,竟是一无所获。
秦砚确定袭击张府的人和秦府的人是同一批人,但是那一晚张府的侍卫几乎全军覆没,压根就没有人知晓到底是谁动的手。
秦砚焦躁不已,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滋味真不好受。
好在姜流羽并没什么大碍,火雷炸塌了房屋,压倒了房梁,得亏正好有桌子盯着,姜流羽只断了两根肋骨,小腿也被砸了,其余的都是轻伤。
姜酒听说罢,甚为感慨。
当初在北关让姜流羽逃了,捡了一条命回来,现在被火雷炸了都不死,命还真大啊。
不过她也暂时没有工夫再给对付他们,为了日后大计,姜酒也只能忍着这笔账,日后再跟姜流羽算。
容肆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,精神也渐渐好了,只是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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