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,“这次是张知遥,下一次,陛下是不是要对付秦砚了?”
姜酒掀了掀眼皮,语气孤傲,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容厉不怒反笑,这脾性,真不愧是凤帝。
“我说过了,陛下想做什么,我拦不住,也不想管,但只有一点,别再把镇国公府和容肆牵连进去!”
姜酒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,不以为然道:“国公爷的意思不就是,等我把这些障碍都扫平了,就可以和容肆在一起了?”
容厉脸色一黑,咬牙切齿道:“做梦!”
“我容厉的孙儿,岂能入后宫当你的宠臣!”
姜酒嗤笑一声,真到了那时候,她倒要看看这老头怎么拦得住。
起身便想离开,容厉出声道:“你若真喜欢他,就离他远一点,难道还想让他再死一次吗?”
姜酒浑身一僵,脚步停顿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知道。”
所以,她也没有跟容厉对抗的意思。
容厉看着她离开,长叹了口气。
他担心的不是姜酒,而是容肆。
他若是知道,定然不会答应。
有时候看着他,他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容骁,为了慕容雪青,不惜丢下年迈的父亲,懵懂病弱的幼子,抛弃镇国公世子的身份,诈死逃离京城。
容厉总有预感,有一天,容肆或许也会为了姜酒,离经叛道,爱成疯魔。
张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张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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