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瞬间被人从被窝里揪了过来。
容厉听闻容肆醒了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只披了一件外皮,便匆匆来了栖寒阁。
容肆躺在床上,沈遇白喂他喝了点水,苍白依旧苍白,好歹那双眸子睁开了,一声虚弱的“祖父”,让容厉老泪纵横。
原本寂静的栖寒阁,因为容肆的苏醒而热闹了起来,端水的端水,熬药的熬药。明亮的烛光和来来往往的身影让容肆略感不适。
“我昏睡几日了?”他问。
容厉握紧了他的手,“整整七天了。”
容肆的目光转了一圈,轻声问道:“阿酒呢?”
容厉身躯微僵,语气平静如常,“这么晚了,四小姐应该在休息。”
“她来看过我吗?”
他眼里的殷切令容厉忍不住心疼,“自然是看过的。”
姜酒只来了一次,他命人守着栖寒阁,就算知道她经常坐在墙头上盯着栖寒阁,知道沈遇白经常向她传递消息,容厉也没有让她进来。
从前便算了,但是知道了她的身份,容厉就绝对不可能让她再染指容肆。
而听了他的话的容肆,嘴角浅浅地勾起了一抹笑。
容厉心酸非常,他这个孙儿,跟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是一样的,若不用情还好,一旦用情,至死不渝。
“顾宁呢?”
确定姜酒没事,容肆也就放心了不少,这会才注意到,自己一屋子都是眼生的人,平日里照顾他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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