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倒在肮脏的泥泞里,便是这双桀骜的双眼吸引了她。
她一字一句道:“子桑,你可愿追随于我,用你的生命起誓,永不背叛?”
子桑瞳孔微缩,蓦然下跪,郑重道:“暗卫子桑,誓死守护陛下!若有不臣之心,不必陛下动手,子桑自当自行了断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姜酒还愿意接受他。
她是多么骄傲的人,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,也正是如此,他才一直不敢向她透漏自己的真实身份,哪怕他已经背叛了旧主。
姜酒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,于子桑而言,无疑是巨大的惊喜。
姜酒站起身来,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语气冰冷。
“听着,你今日发了誓,若是来日你摇摆不定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子桑抬眸,与她对视,眼里是浓浓的化不开的忠诚与热切。
“子桑的命,是陛下给的,陛下若要,随时可以拿去。”
白洛他们已经吓呆了,从他们的字里行间,总算听出了点苗头。
他们这位主子,似乎身份不一般啊。
容肆昏迷了整整七日,而这七日里,张知遥将张府布置得如铜墙铁壁,姜流羽照样每日给秦砚送掺了毒药的汤,姜钰派出的人马仍然在京城大肆寻找刺客,四九门的人连夜不歇,带着司马微澜友情赠送的毒药赶到了京城。
要么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这几日姜酒就在府里养伤,迷惑张知遥的眼线,而她的手下已经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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