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苏府不顺路,天色也不早了,邵世子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姜酒也道:“是啊阿野,你也累了一天了,我跟肆肆回去就好了。”
邵野坚持,姜酒也没办法,夹在两人中间,眼观鼻鼻观心,只希望他们别又怼起来。
好在容肆和邵野也心照不宣,在她面前倒是处得十分和平,偶尔几句讥讽也是绵里藏针,你来我往,谁也不肯想让。
姜酒把头缩成了鹌鹑,心想这苏府怎么还没到啊。
拐进了一条街,后面的喧嚣渐渐远去了,四月的夜晚还透着几分凉意,马儿踢踏踢踏的声音回响着,遮盖了那若有若无的动静。
方才还在斗嘴的两人忽然就安静了下来,连马儿都哼哧哼哧不安地叫着,姜酒安抚着身下的马,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腰间。
“咻!”
一支利箭破风而来,直逼姜酒的后背,在咫尺之距时被容肆蓦然握住。
锋利的箭尖划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一滴滴地砸落,而周围的墙头与屋顶上,不知何时埋伏了一伙黑衣人,一个个黑衣黑面,手持利剑,没有丝毫犹豫地杀了过去。
风卷起一阵肃杀,几支箭接连射了出来,直逼他们的马,只听见几声尖锐的嘶鸣,姜酒等人不得不弃马而下,而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,那些人如黑潮般涌了过来。
退无可退,三人也选择正面迎战。
姜酒猛地冲过去,在即将于对方交手时蓦然下腰,匕首在手掌转了一圈,干脆利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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