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温和知礼的容肆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沉凝如雾。
“我在这里陪她。”
遇见姜酒之前,容肆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。
他母亲早亡,与父亲关系十分冷淡,他们的死,对年幼的容肆来说,更多的是伤感。这些年来,他独居栖寒阁,受病痛折磨,痛着痛着,竟也成了习惯,甚至有时候都掰着手指头数着,自己还有几年活头。
他不怕痛,也不怕死,可是今晚,看着姜酒在自己眼前消失,看着她浑身是血地倒在他怀中,容肆是真的怕了。
那种恐惧,到现在都残留在他心里,刺得他又麻又痛,鲜血淋漓。
容肆忽然在责怪自己,为何要与她置气?为何要对她百般要求?为何要劝阻她除去姜流羽?他没有参与过她的前半生,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放下仇恨?
若是他没有阻拦她杀姜流羽,是不是今晚的事就不会发生了?
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他险些就失去她了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容肆的心脏便如针扎一般,密密麻麻的痛感席卷全身,脸色也欲显苍白。
一直到了后半夜,林绾绾才走了出来,双手都是血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苏辰正欲张口询问,却被容肆抢了先。
“主子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,后背两道,腹部一道,右手上还有一道,腹部那道伤最是严重,再偏一些,可能主子都没命了。”
林绾绾的脸色也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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