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为难陛下了,在我面前还要委屈讨饶。”
姜酒瞪大眼睛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几时委屈了?”
“既要掩藏身份,又要暗中谋反,不是委屈又如何?”
姜酒眉头一皱,一时竟说不上话。
她不知道容肆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,也不知道容肆知道了多少她暗中做的事。
看他这架势,摆明了今晚就是来堵她的。
姜酒索性也不装了,“没错,你既知我身份,便知晓我心有不甘,不过是为了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,何错之有?”
她理直气壮的模样,让容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“姜酒,”他唤她的名字,“难道你就不怕死吗?”
姜酒不怒反笑,“不过已经死过一次了吗?”
她眼里的无畏,让容肆生出了一股无力感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的你,如何跟整个天下斗?”
姜酒抬眸看他,“你不信我?”
“嘉帝虽年幼,但这两年来成长不少,秦砚与张知遥把持内政,四方百姓,不说安居乐业,也无病无灾,无匪无患,如此盛世之下,你告诉我,你拿什么造反?”
她笑得残忍,“若是嘉帝死了呢?”
没了皇帝,她如何不能造反?
容肆呢喃,“你要杀他……”
“有何不可?”姜酒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那锋利的寒光晃得容肆双眸生疼。
“我的手里,有我奶娘的命,有我叔叔的命,有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