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什么关系好?我看那魏子晴分明是冲着皇上去的!谁不知道她做梦都想当皇后,眼下有这么个近水楼台的机会,她怎么可能放弃?”
“那苏胭也是惨,魏子安才走不久,指不定以后都回不来了,她腹中的孩子可就是魏家的独子了,眼看着没几个月就要出来了,结果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我倒不觉得!苏胭如今也算是守活寡,这孩子对她来说就是个累赘,如今掉就掉了,她又是皇上的救命恩人,指不定以后还要跟魏子安和离另嫁呢!”
便听有人猜测道:“你们说,这孩子会不会就是苏胭故意弄掉的?”
一群女子笑作一团,其他话语也渐渐淹没在笑声中,听不真切。
姜酒穿过长廊,将那些话抛到了身后。
十七站在门口,就像一尊雕像,动也不动一下。
姜酒站定,“沈遇白呢?”
十七斜睨着她,语气生硬,“在忙。”
她欲上前,十七却拦住了她的路。
姜酒气乐了,“眼瞎?”
“老大说了,没有他的吩咐,谁也不能进。”
“老大?”
姜酒掏掏耳朵,“你再说一句,你叫谁老大?”
好家伙!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!还敢自称老大!
十七还是油盐不进,抱着剑目视前方,压根就没把姜酒放在眼里。
正当姜酒打算撸袖子干架时,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,沈遇白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,看见姜酒时,还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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