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急眼赤脸的,一腔火气,在扭头看见姜酒时,蓦然消散。
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姜酒环着胸,“嘴巴这么碎,说得跟真的一样,你们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怎么样?还自称是名门世家,一个个跟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?”
那些人面面相觑,灰溜溜地走了。
姜酒轻哼一声,扭头看着身后的邵野,“不必理会,不过是一些长舌妇,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邵野穿着一身孝衣,连日的操劳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下巴也尖了些许,眼下有着明显青黑,可一双眸子却亮得如一汪清泉。
他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道:“没事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姜酒没由来的有了些火气。
“这种事哪能习惯?若是旁人打了你骂了你,找机会骂回去便是,又不是欠他们的,何苦自己忍着?”
有仇必报,这是姜酒一贯的行为准则。
从前在皇宫里,她的日子用“凄惨”两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,可是她也没让自己吃半点亏,明着不行就来暗的,别人欺她三分,她必还人十分。
邵野看着她,眉眼温柔地弯起,应道:“好。”
姜酒丝毫不觉得这样教他有什么不对,也丝毫没有意识到,面前的邵野,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绵羊,或许说,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匹蛰伏的狼。
魏子安的事给了张魏两家不小的打击,张知遥似乎病了,终日闭府不出,而秦砚无疑是捡了个大便宜,趁着这机会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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