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道歉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?”
姜酒气乐了,“怎么?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你?你以为你是谁?从前苏九对你百般讨好,你厌弃她,纵容别人欺辱她,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弥补的!”
“弥补?”她冷笑,“杯子碎了可以补,衣裳破了可以缝,可再怎么修补,始终都有抹不去的痕迹。更何况,命没了,你要怎么补?”
魏子安脸色一白,听她一字一句道:“那个任人欺凌的苏九已经死了,就死在你们手里!”
魏子安踉跄了一步,想开口,身后传来了一阵车轱辘的声音。
他回过头,脸色更加难看。
是镇国公府的马车。
姜酒朝着马车走过去,顾宁十分默契地为她掀开了帘子。
“苏九!”魏子安喊道:“你拒绝我,是因为那个病秧子?”
姜酒动作一顿,回头冷冷地看着他,“就算没有容肆,我也看不上你。”
“还有,再叫一句病秧子,我弄死你!”
“唰!”
车帘落下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魏子安依稀可见,那车帘落下之前,容肆那冰冷刺骨的目光,几乎要将他冻僵。
魏子安目送他们离开,气愤得狠狠地捶了一下旁边的石狮子。
“公子!”
他的侍从匆匆跑来,看见魏子安一脸阴沉的神色,吓了一跳。
魏子安烦躁道:“说!”
“少夫人她…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