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晚宴设在清辉楼,人数倒也不少,毕竟是商谈两国大事,别说镇国公容厉了,就是邵庭这个惠安侯也来了,坐在一群面色严肃的大臣中间瑟瑟发抖。反倒是他身旁的邵野,初次到这种场合,却稳如泰山,淡定非常。
如今镇国公府是容厉在主事,在早晚都要交到容肆手上,容厉也有意培养他,低声与他说着这场上的人的分支派别。
容肆听得有些心不在焉,总觉得心里莫名的不安。
直到他看见姜钰走进殿内,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太监身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样的场合,几乎没有人去注意跟着姜钰的公公,可偏偏在姜酒进来的时候,容肆一眼便看见了。
不止容肆,邵野也瞧见了,原本还有些无聊,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众人起身向姜钰行礼,姜钰摆了摆手,坐在首座,有些忐忑地看了身旁的姜酒一眼。
姜酒微微低着头,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姜钰的心渐渐安定下来,或许知道姜酒就在他身后,他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舞女们鱼贯而入,宫乐奏起,清辉楼内轻歌曼舞,倒是缓解了冷凝的气氛。
傅寒知率先站起身来,对姜钰举起酒杯。
“多谢皇上特地设宴践行,寒知敬皇上一杯。”
姜钰轻咳一声,举起酒杯装模作样道:“七皇子客气了,招待不周之处,还望七皇子见谅。”
秦砚见姜钰能应对,原本握着酒杯的手渐渐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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