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闹,反而给阿野找麻烦。”
同是庶子出身,这种感受,苏辰再清楚不过。
明明恨极了柳氏,他却仍然得当一个“孝子”,一个“孝”字压死人,在没有本事一飞冲天之前,他只能忍。
苏辰都这样说了,姜酒也没坚持,不过心里暗戳戳地打定主意,一定要给姚氏好看!邵野性子绵软,她既把他当朋友,便不能让他受欺负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“性子绵软”的邵野,已经在思考着,那对姜酒出言不逊的婆子的死法了。
苏辰跟姜酒陪了邵野一下午,凌书从未见过他这样无忧无虑地笑过。
送走了他们二人,邵野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。
凌书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,邵野丢给他一瓶药,“知道怎么办了吗?”
凌书颔首,“世子放心。”
“夫人那边,也别拖了。”
原本还打算留她苟延残喘,看着惠安侯府落在他手中而无可奈何,但是邵野现在不想等了。
天光暗淡,最后一息残影消失在天迹,点点烛光渐渐亮起,点缀着墨色的夜。青灰色的檐角上落着一只黑色鸟儿,却被园内那一声尖叫吓得扑翅而飞。
白日里去邵野院子里找茬的那个婆子死了。
死在了姚氏院子内的那口井里,那口井是姚氏特地找人挖的,据说那处是个泉眼,底下的井水清澈可口,姚氏平日里最喜欢用那活泉泡茶。
今天晚上伺候姚氏的婢女前去打水,不想那水桶却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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