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怎么样了?”
子桑愣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沈遇白。
“昨日恢复神智了,差点没把四九楼掀了,被我揍了一顿。”
姜酒勾唇一笑,“嗯,他不听话就往死里揍,不必留情。”
子桑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晚上还要去给肆肆施针,你帮我把人带过来。”
镇国公府,栖寒阁。
容肆赤裸着上半身,泡在药桶内,十几根银针扎在不同的穴位,一阵阵热气升腾,他的脸色也逐渐变红。
沈遇白站在一旁,臭着一张脸,愤恨地抽出银针,看着手下不知轻重,却在落针时,缓了力道,小心地扎进穴位里。
沈遇白想,要不是姜酒那个臭女人手里还攥着他的“命根子”,他肯定一针扎死她相好的。
那边,姜酒正坐在容肆的书桌前,手里拿着的,正是那一本《苗疆蛊术》。
这本书并不是那么罕见,大概是哪个江湖文客所写,真假不知。
传说在西南边陲有一处与世隔绝之处,名曰苗疆,苗疆人数稀少,不与外人相通,守着一方天地,传承着古老而神秘的蛊术。外人眼中的苗疆,是人间与地狱的交界,那里尸横遍野,毒瘴弥漫,到处都是荒山野骨,犹如鬼境。苗疆人与蛊虫为伍,各个面容可怖,手段残忍,他们饮鲜血,食生肉,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。而自称去过苗疆的人,却说那里绿树成荫,乃世外仙境。苗疆人心地善良,热情好客,不仅生得不丑,甚至上至八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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