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烛光映在她半边脸上,明媚的笑容似乎也照得屋内亮堂了几分。
容肆一脸茫然,“我怎么了?”
刚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行。
姜酒赶紧取了水来,喂了他几口,缓过了干涩的喉咙,容肆这才打量起这四周来。
“这是何处?”
“这里是凤尾镇,你已经昏迷五天了。”
容肆微怔,这才渐渐想起了昏迷前的事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方才的欣喜被冲淡了几分,此时姜酒的情绪有些平静。
容肆抿了抿唇,“是顾宁告诉你的?”
“顾宁什么都没说,他甚至还让暗卫拦着我,不让我进栖寒阁,是我自己闯进去的。”
听她简单地说了来龙去脉,容肆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“所以,你就跟燃止带着我来找沈遇白?”
容肆早该想到,姜酒没那么容易糊弄,但没想到,她这么雷厉风行,西府说来就来。
“不然呢?看着你死吗?”
姜酒不讽刺几句便不痛快。
那一夜她蛊毒发作,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来,容肆又一次拒绝,着实伤害了陛下高傲的自尊心。
容肆忍不住低笑一声,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“生气了?”
不小心牵扯到她的伤口,姜酒没有防备地轻哼了一声,容肆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臂上帮着白纱布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
容肆脸色微变,坐起身来,便想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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