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中的是血陀罗,再不吃解药就要死了。”
软软的声音,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,却因焦急,而染上了几分哭腔,着实惹人怜惜。
姜酒面色惊疑不定,隐隐泛着杀气,“你怎么知道是血陀罗?”
她在想,这傻子该不会是清虚门的漏网之鱼吧?
少年也是愣了一下,面色迷茫,似乎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知道,但是却笃定道:“就是血陀罗。”
燃止同样也想到了,问道:“你是清虚门的人?”
“清虚门?”少年重复了一遍,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,才认真道:“我只知道清茗堂,他家的花茶好好喝。”
姜酒:“……”
燃止:“……”
子桑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哪来的傻子?
白言紧紧地盯着他掌心里那颗药丸,“这药,真的是解药?”
少年看了姜酒一眼,见她似乎也很想知道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似乎是怕姜酒不信,他弱弱地添了一句,“你信我。”
姜酒想说我为什么要信你,瞧见那少年害羞而倾慕的目光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这傻子该不会看上她了吧?
白言咬咬牙,“主子,我想试试。”
白洛还在他怀里挣扎哀嚎,他不能看着他这么痛苦。
再者,他们没有太多时间了。
姜酒在犹豫。
除了自己,从前她从来没有把别人的命放在心上,但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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