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苍白,嘴唇却泛着黑紫。
这个时候了,他却还笑得出来,虚弱道:“主子没事就好……”
姜酒恼恨地瞪着他,“你给我闭嘴!”
他突然咳嗽了几声,呕出了一口黑血,整个人开始抽搐。
“哥!你别吓我!”
一贯冷静的白言此时也是慌了,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逐渐滋生,抓着他的肩膀的手为微微泛白。
缓过一口气来,白洛没好气道:“我还没死呢……”
燃止用帕子拔出了银针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是清虚门的血陀罗,中了此毒,一个时辰内必死无疑。”
白言瞳孔骤缩,急切问道:“可有解法?”
燃止实在不想骗他,“血陀罗是清虚门秘药,听说只有门主手里有解药。”
见他们一脸绝望,燃止忍不住道:“我现在暂时封住了他的穴道,勉强还能撑一会儿,只是若是没有解药……”
“解药来了。”
子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随手把司马清兰丢在地上,司马清兰一身狼狈,想站起来,几把剑抵着她的脖子,让她不敢乱动。
司马清兰却丝毫不怕,她是清虚门最受宠的嫡小姐,她就不信这些莽夫还敢动她。
直到她看见安然无恙的姜酒,面色骤然一变,尖声道:“你怎么还没死?”
姜酒目光冰冷地看着她,突然走上前,狠狠抬脚踹在她心窝上。
司马清兰惨叫一声,内力低下的她,根本挡不住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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