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、面容苍白的人,姜酒捏紧了拳头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刚才在外面,她也只是听了个大概,并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燃止将一切与她说了,末了道:“他现在暂时是死不了,但是身体如此亏空,也没多久可以活了。若是能找到并说服沈遇白救他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姜酒十分平静地点头,“行,我去。”
燃止嗤笑一声,“不是我吓唬你,那家伙,很难搞的,小心连你的小命也搭进去!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燃止看着她淡定如常,脸上不见丝毫难过或者担忧,也忍不住为容肆抱不平。
“真该让他看看你这副模样,拼死拼活救回来的人,只怕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里。”
姜酒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。
燃止不了解,顾宁可是知道,姜酒可是容肆心尖上的人,唯恐他再说什么惹了她,顾宁赶紧把人拽了出去。
密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容肆躺在中间的床榻上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姜酒捏了捏眉心,压下心里那丝痛感。
须臾,她却忍不住自嘲一笑。
“宁愿耗尽内力,也不肯碰我,容肆,你当真好得很……”
姜酒真不知道该夸他君子还是笑他蠢,这么个大美人送上门来,他却碰也不碰,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挫败。
双手捧着他的脸,姜酒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,眼里徒生几分戾气,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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