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天下之主,她比谁都深谙此道。
紫苏却一脸茫然,她隐隐觉得,姜酒的话是不对的,可是一时之间,她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而姜酒,也不想听她的反驳。
她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,心里渐渐浮上了些许怪异。
“我昨夜,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紫苏摇了摇头,“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早上她过来收拾房间的时候,便瞧见姜酒睡在屋里了。
姜酒眉头轻蹙,她只记得她跟容肆出了宫,后来媚蛊发作,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东西,对其他的事一概不知。
八月十五月圆夜,是她最难熬的时候,尤其在她及笄之后。想当年,她亦是在她十六岁生辰那一日,强迫了容肆。
可姜酒分明能感觉到,自己身上什么异样都没有,甚至还隐隐有些松快,难道说,她都那样了,容肆还能忍住?
姜酒越想脸越黑,这着实让陛下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。
正打算去栖寒阁瞧瞧,苏辰正好来了。
“醒了?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姜酒拧眉看他,这家伙知道什么?
苏辰却抬起手,贴着她的额头,喃喃道:“昨夜容世子派人来传话,说是你身体不舒服,我瞧着也没事啊。”
姜酒拽下他的手,没好气道:“我好着呢!”
苏辰哼哼,语气幽怨道:“你好我不好!昨夜你们走得倒是干脆,我硬生生被乐平公主缠了一晚上!”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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