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。
沈玉卿十分愧疚,要不是为了救他,姜酒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。
她已经疼得麻木了,头发湿哒哒地贴着脸颊,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脆弱,这跟沈玉卿记忆中那个张扬的女子浑然不同。
“我们这是在哪儿?”
她不能靠着,只能趴在石头上,费力地看着这周围。
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,不过姜酒此时也无心观赏。
“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花谷了。”沈玉卿虽相信它的存在,但亲眼看见又是另一番感慨。
“四小姐,”沈玉卿道,“你后背必须马上处理,否则只怕会更加严重。”
姜酒疲惫地闭上双眼,沈玉卿想了想,撕下一截白袖,反复清洗干净之后拧干,看着姜酒的后背,深呼吸一口气,道:“四小姐,得罪了。”
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她的腰带,将她的外衣褪下,其间难免会蹭到她的伤口,姜酒疼得哼哼,倒是吓得沈玉卿不敢再有动作。等她缓过来,他才屏住呼吸,接着往下拉。
那衣衫自肩膀滑落,露出了白皙的后背,两根细长的红色带子绕过她的脖子,极致的白与极致的红,冲击着他的视觉。沈玉卿呼吸微乱,慌忙移开视线,却控制不住乱了的心跳。
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后背,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痕,上面站满了细碎的泥土与枝叶,沈玉卿也顾不得其他,小心翼翼地清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