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着熊熊妒火。
似挣扎,又似自嘲,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果然,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她的眼里从来不会有自己。
可是,他不甘心怎么办?
为何沈玉卿可以,秦砚可以,容肆可以,他不可以?
“陛下。”
粗粝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,姜酒迷迷糊糊之中抬起头,眼里仍是一片迷蒙。
“你看清楚,我是谁。”
深邃的眼眸中,弥漫着一片浓雾,像是深海漩涡,欲将她深深吸进去。
姜酒可不听那些,小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的,试图找到一丝清凉。
子桑的拳头紧紧握着,脑海中正在进行天人交战。
“吁……公子,苏府到了。”
外面传来了车夫的声音,及时将子桑涣散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他捏了捏眉心,为自己卑劣的犹豫而感到可耻。
是他离开皇宫太久了,离开她太久了,所以才忘了自己的身份吗?
他是暗卫,他的使命便是保护她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染指她呢?
出于对姜酒的考虑,马车并没有离苏府太近,只停在拐角处,子桑抱着姜酒下来,正打算送她回府,却不想看见了停在对面的那辆马车。
容肆等不到姜酒过来,唯恐她出事,正打算出去寻她,有时候就是这么巧,他刚出来呢,便瞧见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。
容肆攥紧了车帘,眸中涌动着熊熊怒火,却还能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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