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条裤子了。
“四小姐的手还好吗?”沈玉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,“这是我随身携带的伤药,对伤口恢复很有疗效,还望四小姐勿嫌弃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容肆的话制止了沈玉卿伸过来的手,“沈太师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沈玉卿有些尴尬,只得收回手。
“那……我便不打扰容世子跟四小姐了。”
他略微颔首,转身离开,走了两步之后又忍不住回头,看那二人举止亲昵,姜酒满眼都是欢喜,不知何故,心微微泛起一阵刺痛。
宴席尚未结束,阮漪便灰溜溜地回了府,阮夫人见她浑身湿透,当时便吓得不轻,问她发生了何事也不肯说。直到皇宫传来了消息,阮夫人才知道阮漪的所作所为。
一时之间,阮漪的名声就这么坏了。而永乐侯回来后,更是不由分说地打了阮漪,还拉着他去苏府道歉。
永乐侯很清楚,如今的永乐侯府,跟惠安侯府一样,一直在走下坡路,根本没有办法跟苏府抗衡。若是不主动上门道歉,等着苏家报复,那永乐侯府肯定玩完。
苏易前脚刚回到府中,后脚永乐侯便拽着阮漪来了。
阮漪今日落了水,又大受打击,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堪,站在永乐侯身后,显得十分可怜。
苏易今天也听到了一点风声,说实话,倒也谈不上多么生气,只是客套地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正巧苏辰跟姜酒回来,听到苏易道:“不过都是孩子之间的误会,永乐侯不必放在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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