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到底也是她的弱点。姜酒翻遍了皇宫所有的典籍,找到了关于苗疆蛊王的记载,但是派人找了几年,都没有半点消息。
书上将苗疆蛊王说得神乎其神,但是在姜酒看来,那压根就是虚无缥缈之物。
容肆不知她为何如此笃定,还是道:“不管怎么说,总是一个希望。”
姜酒含糊道:“且不说苗疆蛊王是否真的存在,光是苗疆在何处都找不到。”
容肆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,低磁的嗓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云京城的酷暑丝毫不减,皇宫的荷花却开得正是娇艳。应姜钰再三哀求,秦砚总算同意,让他办赏荷宴,邀请那些公子小姐们进宫热闹热闹。
这可把姜钰高兴坏了,还特地拍了阿冬去苏府,请姜酒到时务必进宫。
“就拿两三株败荷,有什么好赏的?”马车上,姜酒不耐烦地跟苏辰道。
苏辰有些无奈,“重点是赏荷吗?”
能被邀请进宫,还是皇帝亲自邀请的,都可以吹嘘一年了,若是从前的苏月,只怕恨不得到处炫耀,姜酒倒好,嫌弃溢于言表。
对姜酒来说,皇宫她都待腻了,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期待。
不过出乎意料的,这次所谓的赏荷宴倒是十分热闹,而且举目望去,全都是年轻的公子小姐们。尤其是那些姑娘们,一个个打扮得十分隆重,就跟来选秀似的。
苏辰解释道:“各地的选秀已经紧锣密鼓地筹备了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