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不乐意,赶在邵世明头七之前,苏易便把她塞进花轿里,送去了惠安侯府。没有三书六礼,没有敲锣打鼓,甚至连嫁妆都没有准备。
惠安侯府更是简单,姚氏恨不得把苏月扒皮拆骨,更不可能给她好脸色看。把人迎进府后,便强制扒了她的嫁衣,换上了素缟,直接按在棺材面前磕了几个响头。
苏月被百般折辱,偏偏身上被五花大绑,嘴上又被塞了布条,根本反抗不得。
邵野站在大厅外,看着姚氏对苏月又打又骂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顾忌着苏府,姚氏暂时不会要了苏月的命,但是只要她留在惠安侯府,苏月还有好日子过吗?
来日方长,不着急……
这场荒诞的婚礼与丧礼,久久地成了云京城的谈资。
自从苏月出嫁之后,柳氏便病了,含霜趁虚而入,日日照顾着苏易的饮食起居,都快变成苏府的女主人了。
柳氏见状,也不敢再懈怠下去,拖着病体,到苏易面前磕头认错,以下个月苏胭要出嫁为由,把掌家之权要了回来。
柳氏也算是陪了他二十多年了,为他生了两个女儿,也把苏府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,苏易也不会真的偏宠含霜,而漠视柳氏。只训斥了几句,便解了柳氏的禁足,让她掌家。
六月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悄悄地过了,暑期将至,国子监也临近考试,虽然不要求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多么出彩,但是最基本也要合格,这不,混了几个月的姜酒,就被容肆拎着恶补功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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