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干干净净,白白嫩嫩,刚沐浴完,掌下的肌肤滑腻生香,乱了容肆的呼吸。
右手小手臂上有一道红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的,不是很严重,但是容肆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他抽开一旁的抽屉,找到了一瓶药膏,跟上次他给姜酒用的是一样的。
“我看你就是个麻烦精!”
嘴上说着嫌弃的话,可容肆的动作却异常温柔。
姜酒盯着他的眉眼,唇角勾起的笑意,胜似三月的春水,腊月的暖阳。
“我是麻烦精,那你就是收拾麻烦精的!”姜酒笑嘻嘻地凑过去,顺势歪倒在他怀里,嗓音温软,双眸灼灼发亮,“肆肆,除了你,谁也收拾不了我!”
容肆心弦一颤,脸上的镇定淡然险些没维持住。
“怎么弄的?”
不知怎么应对她的情话,容肆只能转移话题。
姜酒语气随意,“这个啊,可能是洗澡的时候撞木桶上了吧。”
容肆稍稍用了点力,挺疼,尚在陛下的忍受范围之内,但她还是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就像是在他面前,她不必忍耐,不必伪装,可以像个孩子一样,疼了就哭,开心便笑。
容肆轻哼道:“你家的木桶是尖的?”
“是不是尖的,下次我洗澡的时候,喊你去看看?”
容肆:“……”
“是杨天雍弄的?”
容肆方才便说他碰见了容淮,想来是容淮那个大嘴巴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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