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挪出来,还不惊醒她,容肆也是费了好一番力气,姜酒浑然未觉,甚至还打起了呼噜。
看着她这副任人摆弄的模样,容肆忍不住微微勾唇,眼角眉梢都泛着温柔。
冰凉的指尖挑开了她鬓角的碎发,目光深沉而专注,像是要将她的脸深深刻在自己脑海里。
外面传来了一道细微的脚步声,容肆眸光一凛,悄然将姜酒放下,躲在了帘帐之后。
一道黑影小心地推开了房门,夜色太沉,容肆看不见他的脸,但是他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大刀,已经昭示了他此行夜探的目的。
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厉的寒光,容肆瞥见一旁的梳妆台上放置着绣棚,上面还插着几根绣花针,伸手将它们拔下,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人射了过去。
那个苦逼的杀手,还在沾沾自喜这钱来得太过容易,然而连床边都没靠近呢,就死在了容肆手中。
容肆冷眼看着地上那具尸体,唤了人来处理。
暗卫们将尸体搬了出去,把血迹清理干净,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顾宁低声道:“世子,看来是这苏府内有人想害四小姐。”
这杀手要么是苏府内的人,要么是外面雇的杀手,但不管是哪一种,能不惊动任何人而潜入松风苑,势必有人打掩护。
容肆面色发冷,“查清楚今日苏九受伤一事!”
如果今日马匹受惊,姜酒险些掉下山崖是巧合,那今夜的杀手又作何解释?
若非是铁了心想弄死姜酒,对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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