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马车,歪头便睡,苏辰还打算找她下棋来着,听着里头的呼噜声,无奈地转身走了。
兰若寺在城东郊外两里地的福临镇内,福临镇不小,镇口处立了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福临镇”三个字,大概是久经风霜,已经有些模糊了。兰若寺在福临镇东面的山上,因平日里有不少贵人往来,山路亦是修得十分平坦。
一路颠簸,姜酒醒来的时候,马车都到寺门外了。
许是今日天阴的缘故,前来上香拜佛的人稀稀拉拉,往日马车停得满满当当的寺庙门口,今日也只有几辆而已。
柳氏正在盯着那些婆子将香烛纸钱贡品拿下来,转头看见姜酒跟软骨头似的毫无精神,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目光充满了不屑。
姜酒也没搭理她,柳氏那母女仨看她就跟看垃圾似的,她早就习惯了。
苏辰递了个水壶过来,见她精神不济,笑道:“昨晚没睡好?”
姜酒也没动,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顿时感觉清醒了一些。
“不是没睡好,而是起得早。”
“你天天犯困,我好几次去国子监,都瞧见你趴在桌子上睡觉,也难怪容世子总是要罚你了。”
姜酒得意地哼哼,也不知在哼些什么。
容肆啊,现在已经是她的人了,再敢罚她抄书,她就咬死他!
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进了兰若寺,朱红的大门,姜黄的围墙上,是红色的砖瓦,一只黑色的鸟儿停在檐角,被经过的香客惊得飞入了丛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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