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,若是让我知道,你再接近她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燃止双手撑在身后,微微扯开了衣领,显得懒散而漫不经心。
“这是……动心了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丢下这句话,容肆转身便走。
门被打开,复而又关上,燃止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忽然噗嗤一笑,呢喃道:“容家的男人,原都是痴情种……”
他想起了那个收养自己的男人,出身贵族,却浪荡江湖,可以坐拥莺燕无数,却为一人钟情不渝。
仰脖喝了口酒,燃止薄唇勾起一抹讥笑。
姜酒回到松风苑的时候,便看见紫苏在梳妆台前上下翻找,面带急色。
“找什么呢?”
紫苏慌慌张张道:“小姐,小姐的镯子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就不见了,不就是一个镯子嘛。”
“可是那桌子是夫人留给小姐的遗物啊。”
姜酒顿了一下,遗物这玩意儿,事儿就有点大发了。
她仔细想了想,当初被她卖掉的那些东西里,应该没有镯子吧?
“昨日打扫的时候,奴婢还见她放在这妆奁里,小姐平日里也不喜欢戴,我便收在最下面的一层,可谁知道下午就找不到了。”
姜酒拍拍胸脯,还好还好,没有被她卖掉,不然罪过可就大了。
紫苏瞧见紫兰走进院内,忙叫住了她,问道:“紫兰,今日可有人进了小姐的房间?”
紫兰慌了一下,很快就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