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了。
入了栖寒阁,却见容厉站在书架之前,手中拿着的,正是他近日一直研习的苗疆蛊书。
“祖父。”容肆冲着容厉拱手拜礼,态度十分恭敬,“今日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这几日忙着寿宴,没时间过来看你,难得得了空,过来瞧瞧。”
“祖父要见孙儿,孙儿过去便是。”
容厉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你近日对着苗疆蛊术很感兴趣?”
容肆身躯微僵,佯装淡定道:“只是随便看看。”
“嗯,好学是好事,只是这蛊术还是太过邪乎,少沾惹为妙。”
容肆奇怪地看着容厉,容厉向来不拘他看什么书,怎么现在反而特地叮嘱他?
“知道了祖父。”
见他应下,容厉才露出了几分笑容。
“坐吧,我有事要与你说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书,坐在容肆对面。
“再过几日便是我的寿辰了,虽说你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,但是身为镇国公府世子,有些事你也是避不开的。”
容肆点头,“祖父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容厉长叹一声,“我知晓你不喜欢听这种话,但我也不得不说。林氏已经打算在寿宴上为容淮寻一位贤妻,阿肆,你是不是也要抓紧了?”
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收紧,“祖父,我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容厉那双老眸中泛着几分苍凉,“自从你祖母走后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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