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道:“救的及时,好歹命是保住了,姑娘,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
姜酒沉思片刻,道:“先把他安置在后院的柴房养着,以后我还有用。”
白言点头,他也是料想季鸣对姜酒还有用处,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兄弟俩盯着他,所以白言才自作主张把季鸣带了回来。
一旁的阿宁犹豫了几番,才道:“姑娘,阿宁有话想说。”
“嗯?”
阿宁咬着下唇,似乎对此事有些难以启齿,但是看着床上昏迷的季鸣,咬咬牙,还是把自己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被卖到黑市之前,阿宁正是季家为奴。当时季鸣已经娶了云家的小姐为妻,而且云家小姐已经怀了身孕。季鸣嗜赌成性,稍有不顺,便拿妻子出气,最严重的一次,把云家小姐腹中的孩子都打掉了。后来季鸣觊觎奴婢美色,想纳奴婢为妾,奴婢不从,才动手打了他,因此被发卖了。”
姜酒:“……”
白洛呸了季鸣一下,“原来是个人渣!弟弟,我们就不该救他!”
阿宁犹豫问道:“姑娘可是要拿这季鸣对付云家小姐?”
“怎么?你可怜她?”
阿宁摇了摇头,“那云家小姐也不是什么善茬。阿宁在季府里认识的几个姐妹,因为被季鸣看上,都做了季鸣的通房,全都被云家小姐卖到窑子去了!”
姜酒扯了扯嘴角,“像是云致会干出来的事。”
“云家的事,我不太清楚,周叔之前是在云家当账房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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