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,岂是这五万两就能打发得了的?
云致对他的性格也十分了解,既然他不肯就此收手,那也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云致走后,季鸣在四九楼饱餐一顿,揣着那张一万两的银票,哼着小曲儿往赌坊去了。
天色已经黑了,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深巷传来了几声低低的犬吠,听得人心底发毛。
季鸣正盘算着该怎么从云致手里拿到更多的钱,冷不防瞥见地上投下了两道黑影,他停下,那两道黑影也跟着停下。
饶是季鸣这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脑子也悟出点不对劲了,他故意蹲下来,拍拍鞋子上的灰尘,微微偏头看了看身后,却又是空无一人。
季鸣脸色一白,立马拔腿就跑,然而没跑几步,那原本跟在他后面的那两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跑到他前面去了,逼得季鸣连连后退。
他们二人都蒙着脸,长得五大三粗的,要命的是,手中还提着刀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。
季鸣颤颤巍巍地跪下,“两……两位大爷,小的初来京城,不知哪里得罪了两位爷,还请两位爷饶了小的一命吧……”
其中一人冷哼一声,“要怪,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不该惹的人?
想到了什么,季鸣瞪大了眼睛。
“云致!是云致派你们来的?”季鸣一脸愤怒,“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,好歹夫妻一场,她竟然……”
“我们也是收钱办事,有什么仇,你就去找雇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