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三楼,眯着双眸看着季鸣跟云致纠缠,不知道那二人说了什么,季鸣拽着云致上了二楼,门复而被关上。
“去把白言叫上来。”姜酒对一旁的白洛道。
刚才那场闹剧散了,堂下的人接着吃吃喝喝,也有不少人认出了云致,暗暗猜测着云致跟那男子什么关系。
“姑娘。”白言走上来,便听姜酒吩咐道:“盯着那两个人,有什么消息立马跟我汇报。”
姜酒直觉,她一直在寻找的机会可能来了。
而二楼厢房内,云致挥退了两个侍女,坐在季鸣对面,哪怕二人隔着老远的距离,云致却还能感受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那样淫邪而危险,让云致忍不住浑身发毛。
“云致,真没想到,两年没见,你生得越发标致了。”
他抬手便想摸她的脸,云致受了惊吓一样躲开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季鸣,你别忘了,我们已经和离了!”
没错,眼前的人,正是云致的前夫。
当年沈玉卿随着姜酒离开知州,云致哪能真的苦等他六年?加上当时云家又出了点事,云致不得不嫁给后来的知府之子季鸣。起初季鸣与她还算琴瑟和鸣,云致渐渐地也就忘了沈玉卿。谁知道他不知几时染上了赌瘾,输光了家底不说,还对她拳打脚踢。
那时候云致几乎是日日带着伤,怀着身孕,孩子硬生生地被季鸣给弄没了。她无数次提出和离,换来的是更加暴戾的挨打。
直到两年前,沈玉卿拜为太师,云致才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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