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闭上眼睛,颤抖着手剥去她的衣裳。
窗外一阵冷风吹过,那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了阵阵颤栗,冰凉的指腹不小心划过她滑腻的肌肤,却惊得容肆猛地抽回手,眼睛紧紧闭着,不敢睁开,一张脸红得彻底。
把姜酒这身湿衣裳剥下来,容肆已经是满头大汗,现在穿衣服又是个问题。
这里没有姜酒的衣裳,容肆只能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袍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这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。
一番折腾,容肆已经是满头大汗,反观姜酒,或许是累了,或许是被伺候得舒服了,小脸埋在他的衣袍里,嗅着他身上的香味,睡得正是安稳。
容肆把她打横抱起来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!”
好歹闹了这么一出,两人的关系也有所缓和,接下来几日,相处得倒也和谐。
把容肆哄好了,姜酒又磨拳霍霍地准备搞事了。
沈玉卿跟云致的婚事,原本打算草草办了便好,但奈何沈玉卿官位高,他就是想低调,也低调不了,不出几日,几乎大半个云京城都知道了。当然,其中还有云家宣扬的效果。
云致的身体渐渐恢复了,伤口还隐隐泛疼,但下地走路不成问题了,迫不及待地想开始挑凤冠,绣嫁衣了。
难得天晴,云致便带着婢女出了门。
云致的伤还未全好,唯恐马车颠簸,里面垫了三层毯子,两个婢女分两侧搀扶着她,派头十足。
在惯来的首饰铺前下了马车,门前的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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