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一旦秦砚发现我跟你勾结,不止我,整个苏府都得陪葬。”
子桑不仅没有感激,反而冷笑道:“那是再好不过。”
子桑对苏易的仇恨,可不比对姜钰跟秦砚少。
身为姜酒的亲舅舅,没有在姜酒最困顿的时候拉她一把,在姜酒最风光的时候才舔着脸沾光,后来又跟秦砚他们联手,从背后捅了姜酒一刀。
“你现在也无处可去,既然在哪都是待,不如留在四九楼。”
子桑警惕地看着她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不想知道,凤帝到底是怎么死的吗?”
子桑身躯一震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只知是张知遥联手秦砚沈玉卿,扶持新帝而推翻了凤帝,却不知她到底是如何死的。”
子桑喉咙有些发涩,“他们都说,是凤帝自觉愧对天下,引鸠自尽。”
姜酒淡淡一笑,引鸠自尽,四个轻飘飘的字,便了结了她的一生。
不过想想也是,她好歹也是一代女帝,不管是谁,都担不起杀她的罪名。
谁都在尽力掩饰她死亡的真相,哪怕张知遥跟秦砚不对付,他们也不会拿这件事来攻击对方。
凤帝的死大快人心,却也成了不能言说的禁忌。
子桑当然不相信,姜酒是何等骄傲之人,哪怕被人踩进泥里,她只会想方设法地往上爬,不会自暴自弃,放弃生命。
所以他笃定一定是沈玉卿跟秦砚他们在其中搞鬼,但是也无法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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