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姜酒偏眸看来,不期然与他对视。
秦砚不躲不避,而姜酒也没有半点心虚,两人久久对视,直到姜钰发现了秦砚。
“咦?秦大哥!”姜钰唤了他一声,秦砚也没有转身离开,甚至还提步走了进来。
“秦大哥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姜钰还是发憷秦砚的,不像刚才那样随心所欲地放声大笑,坐姿都端正了不少。
“微臣打扰皇上用膳了?”秦砚的声音平稳,却让姜钰瑟缩了一下。
“没,没有。”
“皇上乃是九华之主,除了未来皇后与太子,没有人有资格与皇上同席用膳。”
姜钰咬着下唇,“可……可阿九姐姐不是旁人。”
“不是旁人,但也不是皇后!”
“秦……”
姜酒放下了碗筷,打断了姜钰的话,笑眯眯道:“若非皇上的生父早亡,不知道的,还以为秦大人是皇上的父亲呢。”
秦砚眸色一厉,语气冰冷,“苏四小姐慎言!”
“秦大人虽是为了礼法,但恕我见识短浅,还从未见过一个臣子如此左右君主的言行举止。皇上有错,秦大人理应劝导,而非教训。”
姜钰被姜酒吓得脸色都白了,拽了拽她的衣角,示意她别说了,秦砚可不是好惹的。
不止姜钰,魏子晴也是吓懵了,她是张知遥的外甥女,张知遥跟秦砚不对付,她自然也惧怕秦砚。但是见姜酒这么敢怼秦砚,魏子晴心里竟然还觉得有些暗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