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姜酒在栖寒阁的频率越来越高,待得时间越来越久,桌子上,柜子上,到处都是她的东西,容肆收起来不是,丢出去也不是,只能任由它们放着,一点一点地占据独属于他的地盘。
姜酒原本是趴在软榻上,乍一听他这么说,立马直起腰来。
“容肆!你不讲道理!”
容肆呵呵,“在栖寒阁,我就是道理。”
姜酒磨着牙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最终女皇陛下还是妥协了,为了近水楼台,抱得美人归,陛下也是“忍辱负重”!
但是很快,容肆就后悔了。
有些人有天赋,一点就通,而有些人就是蠢笨如猪,不管怎么教都狗屁不通!
容肆教了一下午,也忍了一下午,魔音绕耳,对听觉灵敏的他简直是一场灾难。
不止容肆,栖寒阁内的暗卫们,也纷纷处于想死的状态中。
看着她在无价的古琴上放肆自由地创作,容肆终于忍不住了,坐在她伸手,按住了她的手,亲手教她。
身后的人传来了源源不断的热源,鼻间是他身上淡淡的冷松香。姜酒偏头愣愣地看着他,侧脸轮廓清晰漂亮,肌肤毫无瑕疵,睫毛卷翘,双眸深邃如夜,专注地看着琴弦。
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,低磁的嗓音,引得姜酒心肝发颤,阵阵酥麻。
薄唇一张一合,浅淡的颜色,泛着莹润的光泽,看着就好像咬一口。
这么想着,她也这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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