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又一首,墙头的暗卫全都撤掉了,然而仍是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一连三日,每到了亥时,隔壁的琴声就响起来,容肆弹不腻,姜酒都听腻了。
第四日,姜酒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,准备回国子监去。
结果她刚走出来,就看见了镇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门口,苏辰正在跟马车上的容肆说话。
“那就拜托容世子了。”
“苏大公子客气。”
苏辰回过头来,正好看见姜酒,忙道:“阿九,我今日有急事,没时间送你去国子监,正好容世子要过去,我拜托他送你一程。”
姜酒拧眉,刚想说不用,苏辰却已经走了,留下姜酒跟容肆大眼瞪小眼。
“还不上来?”
姜酒嗤笑一声,“容世子这不是说我不知羞耻为何物吗?还敢跟我同乘,不怕坏了你自己的名声!”
容肆皱紧了眉头,“苏九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不能!”
容肆看着那个浑身是刺的小丫头,顿时头疼得不行。
都说女人麻烦,容肆这才真切感受到,女人到底有多麻烦。
“有什么话上来说!”
容肆才懒得跟她废话,也不想在这被人围观,直接把姜酒拽了上来。
姜酒没有反抗,有车不蹭是智障。
只是上了马车后,她一句话都不说,连都都不看他一眼。
容肆从未如此挫败过,好几次想开口跟她说话,可一看见姜酒那张冷脸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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