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脑袋从他怀里的披风中伸了出来,露出了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双眸似春水,含情脉脉,欲色重重,直勾勾地盯着沈玉卿看。
沈玉卿微微失神,好像很久以前,也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。
容肆见他们二人“含情脉脉”地四目相对,脸色顿时一沉,直接越过沈玉卿,把姜酒塞进马车里。
“沈太师,皇上下落不明,沈太师与其跟我在这耗着,还不如赶紧派人去找。至于我,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没有爵位的世子,着实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说着,他便也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,阻隔了沈玉卿的视线。
姜酒忽然掀开了车帘,哪怕此时脑子有些昏沉,还是一字一句道:“他在西南巷子里,被关在一间柴房,具体什么地方,就看你们能不能找得到了。”
马车缓缓朝前,姜酒也放下了帘子。
沈玉卿甚至来不及问她怎么知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走远。
容肆带着姜酒回栖寒阁,特地躲开了镇国公府的人。一路上容肆都要被姜酒折磨疯了,像条美人蛇一样紧紧地缠着他不放,他的嘴唇都被咬破了,脖子处多了几个草莓印,手臂也被她抓了两道,看着暧昧极了。
容肆的脸越来越黑,好几次没忍住想掐死她算了。
一回到栖寒阁,容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,丢进了他房间后面的冷池里,二月的池水冰凉刺骨,平日是他用来驱散体内的热气,今日正好去去她的火气!
容肆站在岸边,冷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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