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到了什么,回头冲着容肆笑道:“容世子,不知晚上有没有荣幸,能邀容世子同游啊?”
容肆眸光微动,唰的放下车帘,丢下了一句,“看你表现!”
马车渐渐走远,可容肆的心却始终躁动不停。
姜酒眨了眨眼,这是同意了的意思吧?
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,姜酒随便扒了两口饭,便赶紧跑镇国公府去了。
这会人多,她也不好翻墙,只能从正门进去,没想到还没碰到容肆,倒是先碰上容厉了。
“容爷爷好。”
在长辈面前,姜酒甚是乖巧。
容厉对她印象颇深,乍一看见姜酒,顿时眸光一亮,呵呵笑道:“是阿九啊,怎么这几日都没来府里玩耍?”
姜酒随口胡诌,“平日里还要去国子监上课呢,等改天休沐了,我再来看容爷爷。”
容厉哈哈大笑,连声说好,又道:“你是来找阿肆的吧?”
“我约了他晚上一起去游街。”
容厉诧异地挑眉,“他答应了?”
姜酒毫不心虚地点头。
容厉顿时心情更愉悦了,真没想到他那个木头一样的孙子竟然也会答应跟女子一同夜游。
“那你去吧,他就在栖寒阁,你知道在哪里吗?”
姜酒当然知道。
栖寒阁内,顾宁发现容肆已经站在衣柜前大半天了。
衣柜内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放着,他就站那,一脸沉思,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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